有了李大夫人这个保证,柔嘉嫁过去总算不太难看。得饶人处且饶人。贵妃娘娘也不过多的纠缠,直接端了茶水送客,“那本宫就等李大夫人的好消息。”
李大夫人一脸灰败地回到府中,将心腹婆子喊了两个进内室交待道:“去煮一碗坠胎药,给那贱妇喝了!”
婆子一看李大夫人的脸色,忙躬身领了差事退了出去,马不停蹄地抓了药,煎好直接拉着孙珍灌了下去。
“也不看看,什么玩意,也想母凭子贵,省省吧。真是晦气!”两婆子灌了药,扬长而去。
徒留孙珍躺在地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阵钻心的疼痛过后,孙珍觉得有什么宝贵的东西正在离自己而去。
她想张口喊人,可每个人看她的目光皆充满了不屑。
这是陆家的长孙啊!
“快,告诉大公子,来救救孩子”孙珍拉住丫鬟的手,如拉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丫鬟慌慌张张的跑出去,逢人就问陆大公子在哪儿。
婆子笑道:“公子此时正和几个世家贵公子一起游湖品诗。”
这话能告诉主子吗?
假如不说实话,日后再追问起来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丫头心一横,和孙珍出了实情。
孙珍听了心如刀绞,难过得恨不得拉着陆彬一起去死。
凭什么只她一个难受?
世道对女人太不公平。
她在这里疼得死去活来,他却在跟朋友花天酒地。
孙珍第一次怀疑自己选错了人,可此时的她已经成了残花败柳,一个小妾罢了,什么事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晚上陆彬回来了,孙珍抱着陆彬失声痛哭,“彬哥,我们的孩子没有了,是个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