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也不是这种偏法,真是气她了。
李大夫人回到房中,一口气喝了三盏已经放冷的茶,仍旧觉得气不过。
“跟骆婆子说,不用关着了,把那个放出来吧,天气冷了大公子身边也要有个知冷热的人。”李大夫人就是想用孙珍来和孙滢斗法。
若论家世,她李家是以诗书传家的清流世家;论长相她也曾是京城第一美女,德才兼备;进了陆家之后第一年就生了皇后娘娘,隔了几年,一举得男,生了侯府的嫡长孙。凭什么她还比不过一个四品武将和商户生的下贱胚子!
是孙滢根本不配和她相提并论。
孙滢和两个师弟打了一场,出了一身汗,舒服了。
其实师父她老人家还算不错,知道没人陪她练,给她找的这两个人还不错,身手都挺好。唯一可惜的是他们用蛊,“蛊”这个东西孙滢以前没接触过,她也是普通人,对未知的事物总是充满了恐惧。
陆府的下人们对这两位也是退避三舍。给他们分了一个间房,不出一
日住这个院子里的下人就和其他处的下人商量好了,快速地搬了家。是以这个院子如今就他们俩人住着。
“如此最好不过。省得他们在这里吵。”宗瑞说道,他们已经学会享受众人异样的眼光了。
孙滢回去沐浴洗去了一身汗,躺在床,准备读几页书就睡觉,门突然被推开了,复又关上,孙滢抬头看着,陆虞正撩帘子走了进来。
“这么早就回来了?”孙滢将书放在书柜里,起身趿上绣鞋,准备伺候陆虞更衣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