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滢回去之后,马上问了门房,“昨天可有四娘的丫鬟出过府?”
门房道:“芍药出了府,说是四娘身体有点不舒服要抓药。”
孙滢点了点头,回头命梵音道:“将人捆到老太太跟前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梵音带着俩个粗使婆子捆了芍药至老太太的上房,上面跟着流泪不止的孙珮。
“老太太,大娘子这管中馈的管的也太多了吧,出府抓药也不让,这是要把人往逼里死吗?”
孙滢上前给了她俩巴掌,才道:“你为一个丫鬟来质问自己的长姐,该是不该。”
孙珮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狞笑了起来,“你算什么长姐,不是你我娘能和爹那样生分,你没来之前,我爹和我娘恩恩爱爱,和和美美,你就是个搅家精。”
孙滢不想和孙珮有过多的口舌之争,遂向梵音道:“堵住她的嘴,免得这么聒噪。”
“你昨天是不是借着买药之际,给四娘带了一封信给靖海侯世子郭景坤?”孙滢转头向芍药道。
芍药想着虽然东窗事发,但我就是死不认帐,你能奈我何?
孙滢没有那么多耐心,直接卸了芍药的两个胳膊。
这小丫鬟立刻不嘴硬了,一下子跪在地上,如杀猪一般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