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兴的莫过于孙椿了。和陆虞的这桩亲事搁以前他是根本不敢想的,现在一跃成了次辅大人的老丈人,他心里面那叫一个高兴啊。回到家中,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抱着赵氏猛亲了一口,说道:“陆虞今天去上朝了!
“谁?”
“陆虞,跟滢丫头订亲的那位。”
死人居然活了?这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恭喜老爷。”
赵氏的声音干巴巴的,但孙椿丝毫没有察觉,他沉浸在无边的高兴之中。
孙滢最近特别忙,面膏虽然出售情况很好,但伙计说有不少人在铺子外面鬼鬼祟祟,应该是同行过来打探。她觉得如果是同行之间的良性竞争也没什么,就怕有些人使坏心眼。
九州春那边放出镇南王消费了五千的消息之后,各世家财阀莫不以在九州春订到雅间为荣,天天高朋满座,门槛都换了几道了。
镇南王府输了六万两白银,太妃和王爷均一笑置之,六万银子而已,镇南王府不在乎,老太妃的家底非常丰厚,她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冠宠六宫,先帝赏的金银珠宝随便一件价值连城。
老太妃也让下人去沉香记买了两瓶雪容肌肤膏,一瓶给了朝霞郡主,还劝慰道:“咱们这样的人家,已经是人中龙凤,别跟着那些眼皮浅的尽搞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只要王爷不谋反,咱王府可再立三代不成问题。”
朝霞郡主被老太妃的话惊得目瞪口呆,胆子也大了些,“您也说咱们是最尊贵的人,如果什么事都不能随心所欲,那活着也太憋屈了。”
老太妃看了眼孙女,“什么事都可以随心所欲,唯独和陆家的亲事不能。”
那个陆虞,是个心手辣的,连皇后的外家都敢算计,焉知不会算计王府,孙女又一心扑在他身上,真是孽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