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出了松鹤堂,绕过几片竹林,前面是一座九曲回字桥,两边都是荷花池,里面荷叶茂盛,荷花已经有花苞,荷香浓郁,锦鲤欢快的游来游去,微风吹来,令人心旷神怡。
桥那端出现了两个年轻的陌生人男子,或许是府上哪位夫人的亲戚前来祭拜。
迎面撞上倒是不好,孙滢又退了回来,刚好发现旁边有一个角门,也不知是通向哪里。
陆家她幼时来过很多次,印象中并没有这道门。也可能是她离开之后又修建的说不定。
现在不管那么多,先进去躲一下吧。
这是一座修葺布置的十分精致的院落,里面种了许多黄花梨和柿子,还有盛开的月季和三角梅。
这是谁的院落?
孙滢正疑惑着,突听一个声音道:“你们先整理,最多三五天,我必搬过去。”
等等,这声音怎么那么像在灵堂里遇到的那人?
孙滢推开屋子的门走了进去。
第10章 做旧
看到孙滢进来,里面站着的男人都恭敬地应了一声“是”,转身就出去了。
临窗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男人,他就那么逆光随意地坐着,就让人不敢直视,清冷而又矜贵,如同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高洁雅致。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那天晚上从他上马车那刻孙滢便感觉把是刚出鞘的神兵利器,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让拉车的马儿都又走慢了几分,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对此人俯首称臣。
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种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