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算了,这个门,我也不是非串不可。
这皇宫内苑,竟然连串个门都有诸多忌讳,与其如此,我还不如赶紧焚香沐浴,将腰肢练得再柔软些。
因为听说吕继快回朝了。
景和三年冬,凉昌击退了南楚骑兵,吕继凯旋。
得胜还朝的皇上,接连在乾元殿办了三天的庆功宴,他喝得满面通红东倒西歪,若不是皇后提醒,几乎都忘了要与我圆房。
那一日晚膳之后,我沐浴更衣,将自己洗香香抹白白,穿上薄如蝉翼的纱衣,既忐忑又期待地在榻上等着吕继。
日暮之后,吕继终于来了。
他似是喝了酒,眉眼锦绣,唇角风流,一张英俊的脸透着红润的春意。
红烛摇曳,炉香袅袅,那一夜,他温柔缱绻,像极了世间所有女子的春闺梦里人。
可就在我们两人准备相拥而眠时,宁安宫外却忽然响起不合时宜的声音:
「陛下,宸元宫来人说云夫人得了急病,请您去瞧一瞧。」
呵!早就听说云夫人善妒,仗着自己得宠时常做出将吕继从嫔妃床上抢走的缺德事来。
可我鱼燕燕是个二愣子,偏就不信这个邪。
于是,我一把箍住吕继的脖子:「难道陛下懂医术?巧了,妾的腰也酸得很,您帮我瞧一瞧?」
吕继的面色浮现出几分尴尬:「孤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