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页

舫壁之上,灯影伴两道影子缠绵悱恻,声声旖旎。

距离上一次,还是在北境央都,地下暗室。

薛窈夭后来回忆。

大概就是那次之后,她腹中有了他的念念。

新的生命,新的羁绊,让彼此的爱仿佛有了实质,能够看得见,摸得着。还是个生来爱笑,很少哭泣的奶团子。

她的存在,曾让她能够更加坚韧勇敢,去度过那些没有他的岁月。

时隔一年多。

江揽州比从前更加温柔,克制,却是一如既往地不留余地。

仿佛要抵达灵魂深处。

柔软而湿润的吻,声声喘息,遍遍低喃。

嘴里唤的都是她的名字。

直到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他的气息。

“夫君。”

“夫君。”

“夫君。”

热意翻涌,他的小孔雀包抄着他,眼瞳潋滟,睫羽被泪水氤湿,一遍遍唤他夫君,说自己这一年多来,做了多少噩梦,又有多想他。

没想过镜影暗室一别,再见面会是塞外图门。

她险些就要失去他。

也是那穿心刮骨的忧惧疼痛,和那些彼此离别的岁月,漫长无数个日日夜夜,她才更加笃定自己的心,便是痛成碎片,也想要和他融在一起。

每一次紧密相连,都在替彼此倾诉思念,倾诉爱慕,倾诉胸膛之下的两颗心脏,有多想绵绵实实地贴在一起。

“夫君在。”

“阿窈,朕的阿窈,朕的夭夭,朕的皇后……”

“成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