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皇帝马上二十有三了,却尚且无后,无妃嫔,也无一子半女。”
这在高祖皇帝建朝以来,还是前所未有的事。
于是开春之际。
宁寿宫第一次聚集了不下十位太妃太嫔。
大家面面相觑,却都不约而同想起曾经封爵宴上,新帝作为北境王,是如何口无遮拦地说自己身患隐疾,不举。
“可是后来,先帝不是下了赐婚旨意,那自请前往北境的关氏女子,如今怎么样了?”
指的是关瑜妙。
人人皆知彼时尚未来得及成婚,北境王就被急诏入京,经过一场叛乱宫变,许多事情不了了之。
“太后可是在愁这桩婚事,是否还要遵循先帝旨意?”
“咱们皇帝自己又是怎么个意思?”
难就难在这里。殷氏作为新朝太后,自是去探望过养伤的江揽州不止一次,然后委婉又隐晦地提起此事。
结果年轻的帝王眼也不抬,手里把玩着一枚宝石珠钗,沉默许久才似想起什么,“关氏女么?”
「花孔雀受难手札」里,便有关瑜妙这个名字。
只是众多事情里,这人实在过于边缘,还在北境时,谁也没时间和精力去理会这么个人。
“未来时机到了,她自有用途和归处。”
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一句,殷氏品不出个所以然来,后又去樊公公那里多番打听,才略有眉目。
“据说那关氏女根本不受待见,人在央都时,连北境王府的门槛都没踏进去过,倒是彼时皇帝身边,已有一美妾相伴。”
但美妾姓甚名谁,身家背景,相貌又是什么样的。
隔着面纱,樊公公当时连点儿边角都没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