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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门坡。
作为边防要塞,错落分布的营帐密密麻麻,绵延数里。
朔风卷着雪沫黄沙,拍打着兽皮营帐猎猎作响。
帐内图腾柱巍峨耸立,柱身刻满三色符文,空气中弥漫着酒肉香气和炭火土腥。
听到号角声的那一刻。
隗尔氏兄弟正在招待杨臻,可谓猝不及防。
“按照约定时间,不是说了三日之后?”
这种时候号角长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旦曳出事了,要么大周新帝出关了。
“无妨。”
隗尔宿仁放下酒盏,看似文质彬彬,眸中却隐蕴癫狂之色,“他来得越急,越证明他爱那女人如命,他曾经是如何羞辱我朔漠勇士,如何践踏我父兄尸骨,泰泽,你有何主意?”
隗尔泰泽已能够进食说话,但曾在禁阁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如今他行走坐卧都得靠轮椅代步,闻言一摔酒盏,“死太便宜他了!”
碎片崩裂,在炭盆里溅起火星浓烟。
切骨恨意在兄弟俩眼中燃烧。
“我要他跪下来,一步步爬到本座面前,要将他千刀万剐,开膛破肚,还要拿他和他女人的头颅,祭我隗尔氏满门英灵!”
话音刚落,外头有将士来报,“元帅,王庭使者又来了!”
“得知旦曳大军压境,可汗札撒下至图门,命您即刻交出大周皇后,并礼遇大周新帝,近期也不得大量调兵,否则、否则……”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