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审之后,细作多是来自于隗尔氏,或其雇人来刺杀江揽州的。
不难理解,自从隗尔尧达被江揽州斩落马下,失去大元帅的狄军们便士气大衰,节节败退。后来挂帅顶上的隗尔氏后生,个个草包,还被北境老将们戏称为江揽州“戟下废物”。
如此这般,公仇演变为私仇,无可厚非。
但曾经狄人铁骑南下,烧杀抢掠,践踏大周百姓时可没见半分心慈手软。
是以无论江揽州有多“暴戾杀伐”,大周百姓都拍手称快。
北狄奸细更是来一个,杀一个。
天经地义之事。
不过隗尔泰泽身为北狄英烈之后,险些都成独苗苗了,还敢来亲自涉险,是玄伦不曾没料到的。
就在江揽州南下之后没几天,他人就暴露了,此前一直关在禁阁。
鉴于时局动荡,不容半点差错,玄伦将更多心力放在九州排查上。
况且签过停战协议,隗尔泰泽代表的政治意义极为特殊,不便像寻常细作那般一杀了之,得待京中传回确切消息,请示过江揽州之后才便决断,故而玄伦还没来得及处理隗尔泰泽。
却不料,自己人中出了叛徒。
非但与其勾结,还一出手便挟持了王妃。
这太可怕了。
穆言尝试回想,记忆里竟是没寻到半点苗头或蛛丝马迹,也根本不敢去想王妃细皮嫩肉,落入北狄人手中会是何等下场。
而远在京师,也不知如今情况如何的王爷若是知道了……
完了。
“放了她,换我行不行?换我跟”
“换你有何意义?”
杨臻失去耐心,语气平直地重复一遍,“三息之内,我不介意与她同归于尽。”
“三,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