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
傅应谨堪比“温室娇花”。
但造反这种事并非小儿过家家,也并非中途放弃就能得善终,而是自起兵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退路。
二员老将与他一条绳上的蚂蚱。
其余西州大将,有的是为薛老国公扼腕不平,深觉帝王昏庸,又见四皇子和二员老将什么都没做,就被圣旨悬赏斩下头颅,而今西州战事已平,怕来日也被清算,大将们索性跟着一起反了。
底下的将士则有的图来日功成名就,加官进爵,以及四皇子承诺的丰厚犒赏;有的是信任上头栽培自己的大将军即信仰正义,甘愿为之赴汤蹈火;也有的受形势、军令、群体裹挟,怕不跟随也会被朝廷视为同党,更会被跟随者视为叛徒,又或被来日上位的四皇子回头清算总之各有各的原因,却竟难得的齐心一致。
这份士气下,傅应谨想到自己生母微贱,自幼被欺,无论前朝后宫,他从来都是边缘人物,承德帝更从未正眼看他,他强迫自己压下忐然。
好在斥候传回消息,“北境军不足六万,皆是轻骑,途中多遇大雪天气,行进多有阻涩。”
“北境王本人更是身染风寒,一步三喘,咱们的探子亲眼见他在驿站前因体力不支,跌落马背!”
众将一听,“好消息啊,殿下!”
“此乃天意,上苍佑殿下荣登大位,吾辈誓死相随!”
如此这般,西州军士气更盛。
皇城京师,则又是另一番景象。殷贵妃侍疾的辰华殿中。
“陛下,前去平叛的京军大将被镇西侯斩落马下!”
“陛下,申将军被斩落马下!”
“陛下,宁小侯爷被斩落马下!”
“陛下,西州二十万大军已过中州!”
“陛下,派去的京军伤亡惨重,四皇子扬言降者不杀,不辱,咱们的将士中有人倒戈投敌了!”
“陛下!西州军不伤百姓,多地关隘、州府城门对其敞开大门,畅通无阻!”
“陛下,如此下去,我大周江山岌岌可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