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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错什么了他就不要我了……”

那眼泪一颗颗掉下来,可把宝欢心窝子都要疼碎了。

从前跟太子殿下谈情说爱,她家郡主何时这般伤心过?可说从来没为情爱一事掉过半滴眼泪。

是以此刻。

宝欢收回之前以为的什么“王爷很爱她家郡主”。整个人咬牙切齿又小心翼翼:“王、王爷,能不能请您,现在下去看看我家郡主?”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江揽州:“不能。”

宝欢瞬间拳头都捏紧了。

但再次开口,还是小心翼翼:“我家郡主自幼没受过什么委屈,可她此番不肯沐浴,不肯用膳,一直在哭……”

同一时间。

郝达又扣响书房的门,“王爷,澜台那位醒了,说想见您一面。”

第60章

夜,漆黑如墨,鹅毛大雪纷纷扬扬。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卷得廊下风灯摇晃,光晕随之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澜台戒备森严,暗影们于四下蛰伏。

偏殿里,傅廷渊面色苍白,稍动便会牵扯伤口剧痛,也根本不宜下地。但即邀人相见,他还是坚持衣冠整束,被杨云扶着勉强坐在翘头案前。

“带着亲卫们,都退下去吧。”

杨云显然不放心:“可是殿下,那人……”

不夸张的说,傅廷渊此番北上仅带四十亲卫,杨云起初也不觉有甚。一来本是秘行,不想太惹人瞩目,二来也是觉得太子亲临北境,即便北境王可能不怀好意,也绝不敢妄动太子。

况且二人从前一向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