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傅廷渊被“诱”来北境,江揽州也从没打算让他活着回去。
能一刀切,就不会放虎归山,再隐忍并等待时机,那样的结果无非是——他得遵圣意先娶关瑜妙,类似的事情只会更多,而绝不会少。
若把这些比作“灾阻外困”,那么江揽州显然在它尚未抵达之前,就已经在反向倾轧了。
唯一变数是他的小孔雀。
射杀傅廷渊都受不了,她能见多少腥风血雨?
可要在阳光下走路,就得有人背负罪孽。
“勤王圣旨,目前刚过江北。”
“抵达央都,可能还需三日左右。”
嗯了一声,男人手肘搭在椅背上,黑眸盯着窗外落雪:“无需再等,就今夜,提前下派穆川携本王军令与姚宿汇合,去营中调拨重甲精骑五千,轻骑五万,无需步卒,三日后随本王南下京师。”
“五万怎够?”
萧夙讶异,“北境四十万大军,王爷只携五万,先不说“勤王”,便是后续万一……”
“中途有勤王圣旨,一路南下还怕调不齐兵马粮草?”默了片刻,江揽州又道:“北境一切照常,九州持续戒严,边城一带交由老将卫允,霍铖,凡有任何事情,玄伦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