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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却已经不在央都。

第59章

很安静。

静到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努力去捕捉,哪怕是最细微的声响,可除去自己的呼吸,心跳,什么都听不到。

那种静如同一张滔天巨网,将人紧紧包裹。

薛窈夭终于笃定。

他走了。

不会再突然回来。

少女眼神空濛,躺在墨榻上,殿中旖旎未散,双腿粘稠又湿润,镜中的自己艳色无双,体内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明明余韵已经过去了。

却不知为何,眼泪止不住。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不再感到压抑,又或说除压抑之外,更多了委屈、酸软、难过。

最可怕的。

是疼痛。

他以为捂住她眼睛,她就察觉不到,他眼中有滚烫泪水坠下。

他以为加快速度,她就察觉不到,他的伤情铺天盖地。

每一次抵达,都像在哭泣。

要后来的薛窈夭来说,二十一岁这年冬天,她第一次尝到情爱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