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防身的焰绯色镯子,被她用来对准自己,“赢了我要踩着你的爱,保傅廷渊完好无损地离开央都。并结束我们这段关系,我要离开北境王府,离开你。”
心口灼痛如吞炭火,江揽州笑出声来。
她不选他,也拒绝杀他。
反过来拿自己性命作胁,赌她是他软肋。
最终萧夙接过一封手书,不知里面写了什么,也不敢擅自打开去看。
“告诉她。”
“趁本王后悔之前,她可与太子离开,不必阻拦,也无需来见本王。”
萧夙便知。
王爷放弃了。
放弃她,也放弃因她而想去争夺的那把龙椅。
连同过往所做的一切筹谋,包括傅廷渊,全都放过。
没了争夺的必要,自然也无需站在皇权的对立面,往后王爷也许会顺应旨意,娶天家赐婚的关氏女子?萧夙不确定,不知道。
。
也没人知道,少女的心,在昨日赌赢的那一刻,
或许更早,
便已经天秤失衡,一点点的,不自觉向他倾斜。
好比此刻。
握着萧夙所谓的“和离书”,薛窈夭不觉慌张,只是固执地踏入这片黑暗。
并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