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页

“死!”

与之伴随的,箭矢离弦,从江揽州指尖飞掠而出。

然而不过短短几息,她将剑刃横向自己脖子,被他击落后,她说死的法子千万种,傅廷渊今日若死在这里,她不会活下去。

“你输了。”

“你一直在输。”

“你永远在输,你这辈子都比不过傅廷渊!”

心下那个小孩吱哇乱叫,而后陡然被人扼住了咽喉。

听她说完所有话后,他突然安静下来,拉拉他的手,“我们走吧,我现在好痛。”

佛曰人间七苦。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世人之执念。

若非要追溯,能追溯到一个人的出生、成长、甚至久远的孩童时期。像心缺失了一块,终其一生都在渴望被修复填补,如寻觅灵魂归途。

而权力、功名、财富、荣耀,什么都有的北境王,甚至那把龙椅也不难夺下,却偏偏大费周章做出些匪夷所思之事,心下所求又究竟为何?

“萧夙,救人。”

伴随这句话,玄伦心下叹息一声。

隐隐确定自己摸到了内里底色。

辛嬷嬷踩着虚浮的步子,宝欢更像是池中捞出的水鬼,连头发都被冷汗浸湿了。

二人来处不同,却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可此番接二连三的心惊肉跳,两人都有些魂不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