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州,我不懂你的偏执,不解你的极端,更不知你是否又在玩什么游戏,或想与我博弈什么。但这场游戏玩到今天,我好累,觉得自己好痛苦……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原则底线。”
“我承认自己拿你毫无办法。”
“唯有拿命来赌你爱我。”
“赌薛窈夭是你唯一软肋。”
“赌你即便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也不舍得让我去死。”
“赢了我要踩着你的爱,保傅廷渊完好无损地离开央都。并结束我们这段关系,我要离开北境王府,离开你,还要卷走你府上够我生活的大量钱财,已在你身上得到的也不会还给你半分。”
“输了算我技不如人。”
话落。
少女拨动腕上镯子的内壁机关朝自己按了下去。
。
在场所有人中,只有玄伦从始至终冷静如常。
也只有玄伦察觉到江揽州的手背青筋,在先前看到王妃与太子“拥吻”的刹那,就已经喷张到近乎爆裂。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平静忍受这样的“背弃”。
但这小小的误会其实都并非重点。
作为旁观者,玄伦素来崇拜自家王爷于战场和朝堂之间周旋的头脑手腕。
此番却似雾里看花,触不到底。
若王爷意在谋夺王妃,最稳妥而不生异变的法子,是阻止太子北上,杜绝他与王妃有任何见面的可能。而非一封密函引其北上,虽然就算不引,太子也可能自己会来。
而若意在谋夺皇位,王爷更应在太子北上途中,就将其扼杀。无论天灾人祸,储君没了,朝堂势力必将重新洗牌,皇城也能轻易变天,这于北境王来说并不难。
可是两者,江揽州都在背道而驰。
非但默许太子抵达央都,先前更还特地派人传话,说要王妃亲自前往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