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我走投无路,的确是你救了我……”
“可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平等交易,并不代表你对我有恩,就可以无下限摧折我身而为人的原则底线!”
“什么去不去床上?”
“傅廷渊又究竟做错什么了?”
“因我依附你而活,就活该被你如此羞辱威胁……”
他的王妃,身娇体软,手无缚鸡之力,即便用尽了全身力气,于江揽州来说也不过花拳绣腿。
偏偏这一次。
肩背插入的那枚焰绯色宝石珠钗,江揽州反手将其拔下,一双黑眸霎时间铺开猩红血色。
痛吗。
老实说,自幼开始,江揽州习惯了忍受疼痛,无论身体或精神。
只是此刻的他,显然没料到他的王妃会突然对他出手在他被嫉妒和占有欲冲昏头脑,最想得到来自她的抚慰之时。
内心深处。
他也曾以为她,或许,大概,可能是爱他的。
会有这种可能吗?
她的身体无数次对他说爱,他记住了那种滋味。
偏偏珠钗刺破皮肉,无疑又给了他另一种答案。
如同跨不过的魔障。
“薛窈夭……”
顶着嘴角缕缕血迹,江揽州忽然笑了。
不顾她挣扎后退,他那一瞬怔然之后,将钗头重新塞回她手里,而后握住她的手,对准自己心脏位置,“往这里刺,你才能真正解脱。”
“本王跟傅廷渊,选一个。”
“机会只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