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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打眼一看,是只工艺精美还上过色彩的木雕娃娃。

每年一只。

如今这只比去年的又大了一点。

也是看它掉落在地,薛窈夭陡然一怔,伴随过去十多年的记忆铺天盖地,她眼中泪水霎时间夺眶而出,“你来晚了,子澜……”

“你不该来的。”

“你走吧!”

“求你了,现在就走好不好?”

只这几句话。

她声音里蕴满的惊惶、焦灼、忐忑,是种过去十几年傅廷渊从未感受过的陌生至极。

她仿佛在惧怕什么。

整个人惶然不安,也一刻没停止过挣扎抗拒。

这样的反应,足够傅廷渊联想太多。

“对不起,窈窈。”

心口像是被人用刀子生生划破,“对不起,是我不好。”

“是我来晚了。”

“无论你这半年经历过什么,孤带你离开。”

“孤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话落时,后脑勺被握着一带。

薛窈夭毫无防备,傅廷渊倾身吻了下来。

那一瞬间。

四下有细碎惊呼声响起。

换个人,光就萧夙就能冲上去给人就地阵法。

然而傅廷渊是天潢贵胄的大周储君,更曾是他们王妃的竹马未婚夫。

没人知道何种反应才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