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消片刻,
马车内传来一阵不具体的拉扯之声。
最终几人只见他们的王爷去而复返,肩上扛着个正拳打脚踢胡乱挣扎的王妃,后头还跟着两个一脸崩溃又不知所措的半大孩子,他们甚至也不知道这俩孩子又是谁跟谁,哪里来的,又为何会从马车里下来。
总之大小四人经过府邸门口时,谁也不敢起身或乱看。
只听得他们的王妃破口大骂:
“有种你放我下来啊江揽州你这个王八蛋禽兽不如你走就走啊又回来做什么谁要跟你回什么狗屁樾庭谁想跟你回去了你这喜怒无常的疯批疯狗你放我下来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侍卫们:“”
这样真的没事吗。
。
同一时间,距离央都百里之外的曲山脚下。
万里穹顶云遮雾霭,漫天雪絮纷飞,空气冷得几乎刺骨。
头顶偶有冬鹰盘旋而过,
在高空发出尖锐激昂的声声啼鸣。
“殿下,前方不到十里便入北疆境内,驿站歇息片刻吧!”
“人不歇息,马也要累了。”
“殿下千金贵体,乃大周储君,再大的事也没您身子要紧”
自从半年前薛家出事,东宫被盘查监禁,以及后续又发生了太多事情,傅廷渊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眼下乌青也日日加重。杨云作为东宫随侍亲信,心知太子这半年有多心力交瘁,能得出京又有多艰难。
此番从湑州抽身前往北境,还能为谁呢?
太子妃。
四十余亲兵快骑疾驰,马蹄飒踏扬起雪沫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