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口气还没松完,宝欢眼睛又看直了:“郡主这颈、颈子”
“还有这手腕?”
“”
四目相望,薛窈夭很轻地垂下眼睫,“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宝欢:“”
对于自家郡主成了北境王妃这件事,宝欢倒不是完全无法接受,只是始终觉得这件事过分奇异,就像太阳突然某天就开始从西边升起。
“好啦,好啦。”
“本郡主是自愿的,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也一点都不委屈”
似乎所有清楚她和江揽州过往之人,都默认她一朝落魄,江揽州必然会伺机报复她,伤害她。
就连她自己起初也这样认为。
望着院中不时飘飞的雪絮,将手烘在炭火上虚虚烤着,薛窈夭这回认真思考了片刻,觉得江揽州除了性子不好,强势霸道,偶尔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会令人觉得恐惧疲累,以及,她的猫
抛开这些,倒也挑不出什么差错?
真要去数,她能数出更多的,其实是恩情和救赎。
人就是这样奇怪,没有诉求、也不抱太高期望时,对方但凡施舍一点善意慈悲,都会觉得意外之喜;反而从一开始便抱有过高期待,结局却往往失望居多。
彩水镇那晚之后,江揽州不再与她行床笫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