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他们手里掌握的,有关东宫和太子的各种情报、消息,可能远比能从他嘴里撬开的更多。
至于章府后院,北境王为何要当着宁钊郡主的面给他难堪,站在男人的角度,也不难理解。
“林大人当真没有骗我?”
“我家郡主当真和那人在一起了?”
时至今日,即便已跟林泽栖确认多次,宝欢也还是觉得荒谬极了。
作为薛家家生子,宝欢的母亲是顾氏从娘家带去京师的陪嫁丫鬟,她从一出生开始便长在薛家,幼时是薛窈夭的仆童玩伴,后来自然也是薛窈夭身边最亲近的婢女。
不夸张的说,曾经的宁钊郡主有多“嚣张跋扈”,宝欢便有多横着走路,甚至她的吃穿用度比起外头那些官家小姐也毫不逊色,在下人圈子里更是一等一的体面人。
这样一个人,自幼为薛窈夭马首是瞻。自然也清楚自家郡主幼时曾与北境王是何关系,又有何渊源。
林泽栖几度欲言又止,最终只叹息一声,“外头天寒地冻,在官舍里候着吧,郡主既来了旦曳,就一定会来此寻你。”
。
“怎么给自己弄成这样”
历经变故、分离。
曾经形影不离的主仆二人再次见面,自是都双双红了眼。
从前宝欢白白胖胖,满面红光,人人见了都说这丫头生得福气。林泽栖不可能在吃穿用度上苛待于她,那么必是她自己长期焦心,睡不安好,眼下才会堆叠乌青,还瘦得近乎脱相,更因不适北应地严寒,宝欢的手背和脸颊都长了冻疮。
“没事的郡主”
“奴婢能够活下来,能够再见到您,已是老天爷格外开恩,奴婢之前一直找不到您,险些都要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