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男人也在看她,眸底深处隐有异样色彩。
果不其然,晚膳后薛窈夭正准备沐浴更衣,江揽州拉住了她,“再等等。”
没一会儿,房门被人轻扣,是辛嬷嬷带着李医师过来了。
江揽州率先伸出手,主动让李医师把脉。
而后轮到薛窈夭。
猜到是为了什么,少女面上不显,心神却隐隐紧绷。
毕竟她才刚跟江揽州“和好”没多久。
片刻后。
李医师收起纱娟,如实道:“王爷,您和王妃皆身子无恙,身康体健。”
这也证实了,无论避子汤还是避孕药丸,光凭把脉不一定能把得出来。
“不过那种事,说到底也看缘分,老身下去会开个温和的方子,事后王妃每日喝下滋补调养,王爷可多辛劳一些,或许不久的将来便得喜讯。”
江揽州很淡地牵了下唇,“是么,有劳了。”
待二人退下,房门重新合上,男人手肘支额,侧过脸来凝视她片刻,“王妃在紧张什么?”
“莫非有什么心事,瞒着本王?”
很轻的两句话,语气甚至称得上温柔。
薛窈夭却又一次感到熟悉又摄人的压迫,如有实质将她裹覆。
“紧张?”圆润樱粉的指尖戳弄着桌上茶具,少女始终没抬眼看她,“没有紧张,不过是觉得……那种事该顺其自然罢了,对吗。”
她才不想喝什么又苦又臭的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