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却并不寂寥,抬头可见月明星稀,偶有飞鸟掠过,像天幕游过的小小黑点。
有人陪他观落日,度年华,同枕榻,是迄今为止,往前追索,江揽州无法想象的虚妄幻梦。
“安乐。”
“有什么特殊寓意吗。”
马匹速度渐渐慢下来。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小狗,薛窈夭默然片刻,如实答复道,“平安喜乐。”
“也希望殿下”
话未完,隐隐有马蹄声奔鸣而来。
薛窈夭并非习武之人,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江揽州却是瞬息狭眸。
几乎条件反射的,男人从坐下抽出长弓。
“怎么了?”
弓又放下,江揽州声音很轻,“没事。”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北境王府的玄甲卫士。
勒马后,“王爷,玄伦大人派属下呈递,京中最新情报。”
这样的场景,薛窈夭半月内已见过不下两次了。
即便江揽州不在央都,但有什么事情或消息需要传达,玄伦也会派人快马加鞭追上来交接。
和从前一样。
他没当着她的面拆开密函,她便也识趣地没有过问。
。
在薛窈夭后来的记忆里。
彩水这场小小的跑马插曲,无疑令她和江揽州的关系破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