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
薛窈夭双腿发软,心跳激烈得半晌缓不下来,本想倚靠他。
却不想江揽州反而靠在她肩上,喘着气。
不知是气闷还是讥讽,“终于拽够了吗,大小姐。”
“”
好好一张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
还不如只用来接吻。
被靠得几乎站立不住,少女胸膛也在频频起伏,隔着大半月的暗暗较劲,喘着气回敬他道,“终于舍得来出卖色相,以求原谅吗。”
“你不就吃这套?”
“谁吃这套了,要不是因为”
“想我吗。”
很轻哑的三个字,声线穿透耳膜,像是要敲到她心脏上去。
薛窈夭被问得猝不及防。
也是这一问,所有气焰都好像瞬息熄灭了大半,不怎么燃得起来。曾经夜夜同塌,又对彼此的身子着魔上瘾,薛窈夭轻易便听出他语气中的“求和”之意。
是以也没解释自己是被辛嬷嬷“坑”了。
转而不自觉放柔了声音,“殿下想我了?”
埋首她颈窝喘了片刻,江揽州不置可否,只与她贴得极紧。待找回些力气,他一言不发地将她抱上马背,自己也跟着翻身上马。
掣风,一匹通身乌黑的高头大马,远观威武神骏,离得近了才发现马的脖子、侧腹皆有刀伤。
之前在王府参观马厩,薛窈夭曾粗略见过它一面,辛嬷嬷说它曾随江揽州出征、入战场、凯旋,且只认江揽州一人,旁人别说骑它了,便是靠近都可能被踢得老远,当时介绍掣风时,辛嬷嬷还特地让她保持了距离。
“它不是脾气不好吗?”
为了转移注意力,少女试探地摸了下鞍褥前的毛发,“它好像并不排斥我?”
一手握缰绳,另一手将他的王妃圈进自己氅衣里,“它认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