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页

期间有位一直仰慕傅廷渊的贵女,“不慎”跌入湖中,恰逢世家儿郎们从猎场出来,恰好经过那处枫林栈道台,那贵女便大喊太子殿下救命。

为免肢体接触,但又不能见死不救,傅廷渊最终用鱼竿将那贵女拉了起来,出水之后,那贵女却是心有不甘,转头又指着薛窈夭,说自己是被宁钊郡主恶意推下去的。

彼时江揽州也在。

他抱臂靠在栈道栏杆上,冷眼旁观,等看好戏。

却不想少女听罢指摘后没哭没闹,二话不说就伸出双手,当着一众世家子的面,竟真将那贵女一把推下了湖。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少女拍拍手笑眯眯说:“好啦,这下是真推她了,不是被诬赖啦!”

她不为自己解释辩驳,而是选择将“罪名”坐实。

傅廷渊见状没有半分责备,反而宠溺又无奈地摇摇头,再次将手中鱼竿递了出去。

这样一只小霸王,显然早被人宠得无法无天。

所谓娇纵跋扈的名声,也大都是这么来的。

却也因为那份鲜活生动,她耀眼得近乎炫目。

而今她家破人亡,身后无依。

此时此刻。

更满心满眼都是恐惧。

江揽州曾厌恶那份被傅廷渊宠出来的“嚣张跋扈”。

且不想与傅廷渊有任何相似之处。

但当她真的怕自己怕到这个地步,

应该感到快意的。

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