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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这场婚宴上?

不。

不可能。

已经很久了,薛窈夭没有此刻这般心如擂鼓。

第41章

不应该。

傅廷渊若在央都,大概率会直接现身。

而非称呼她为“贵人”。

纸条上的“某”,以及“东、澜”二字……莫非是傅廷渊手底下的人?

这般想着,薛窈夭竟是下意识松了口气。

心知那位“某”应该就在暗处,而她在明,从净室出来后,她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四周。

曾经流放路上遭遇过好几场截杀,薛窈夭即便再怎么心大也还是略有防备,是以并未支开穆言独处,而是带着穆言若无其事地穿过廊道,迈进了一处朱漆长亭。

“坐坐好吗?”

见,还是不见。

还是第一次,对于一件极简单的事,薛窈夭心生迟疑。

曾经那场门庭变故,从抄家的圣旨下来,到薛家女眷老幼踏上囚车,一切都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她和傅廷渊没来得及通气,没机会见面,后来更没有告别,像一场挂在心头的酸楚憾事,未曾落幕怎么都不会甘心。

在亭中落座,穆言看似放松,实则已进入高度警戒状态。

原因无他,已察觉到有人的目光落向亭子。

没过片刻。

视线中出现一名青年男子。

男子相貌端方,清隽儒雅,着七品官袍,外罩素衫。

穆言的审视之下,他手持折扇迈入长亭,行了个极为谦卑的拱手礼:“宁钊郡主,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