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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究竟有多恨她,又究竟想要什么。

她只下意识呢喃,“别说那样的……谶语……”

别说死在战场。

也不要被弩箭贯穿心脏。

不吉利的话,听着怎么都不会让人舒服。

“但是现在,本王又不想死了……”

薛窈夭:“……”

咬住她的唇,江揽州嗓音森然,低哑冷冽,像在宣誓,又像是在隐隐约约地向她表白:“我要未来,江山,你。”

“身体和心,全部所有。”

“就算会死,也要死在你身上,薛窈夭。”

爱我。

或者杀死我。

彼时的北境王妃,并未料到未来某天。

自己会当真被逼着去做那种选择。

而她这晚见识到的,不过江揽州内里疯魔的冰山一角。

予他“失控”的结果。

就是接下来将近三天,薛窈夭躺在床上下不来地。

灼流一遍遍涌入深处的感觉,令她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死过不止一次,偶尔对镜自窥,还会被自己身上骇人的红痕、及眼角眉梢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媚态吓到。

可恨床帏之间疯够了,江揽州白日里衣冠楚楚。

依旧端得仿似九天皎月,不容侵犯,不可攀折。

唯有私下里。

譬如喂她喝汤药时。

她嫌苦拒绝,他会半是威胁半是警告地温声诱哄,“当真不喝,非得要本王用嘴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