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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天生的坏种,他眼角眉梢尽是恶劣。

可恨这年他翻身上位,已是皇嗣,她心有顾忌,无法太光明正大地撕他。

她气得直接哭了。

看她哭了,他偏还哈哈大笑,手肘撑在画舫的舫栏上,他笑得肩膀和胸膛都在颤抖。薛窈夭登时张牙舞爪地朝他扑去,恨不能跟他同归于尽。

偏偏花拳绣腿,巴掌还没扇下去就被他捉住,“敢动手,信不信我告诉我哥,你亲我。” ?

什么叫她亲他?明明就是……

“你不要脸!”

“那又如何。”

“你无耻下流!”

“你知道就好。”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本郡主道歉!”

“你也配?”

一口气哽在喉咙里,这年的薛窈夭突然就哭得好大声。

最终还是傅廷渊及时赶来,事情才勉强得以平息。

“窈窈,孤在这里。”

“好了,这是三弟。”

“男女授受不亲,无论有何不满,往后都不可再这样扑……”

话未完。

少女忽然转头吻上傅廷渊。

当着他的面,她踮起脚尖,仿佛要洗去他方才留在她唇上的片刻耻辱,转而失控地亲吻她的未婚夫。

激烈到甲板上其他几人赶过来时。

都止不住发出尖叫,纷纷起哄。

这年端方持重又克己复礼的太子殿下,显然猝不及防。他先是怔然,而后无师自通地轻揽少女腰肢,将人揽入自己氅衣里,这才瞌目闭眼,红着脸青涩又情动地给出回应……

这样一幕。

距离江揽州不过三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