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着眉头恶狠狠瞪他,少女不知自己此刻披头散发,唇瓣微肿,胸前的丰腴隔着薄衫不断起伏,一副想发脾气又不大敢的样子,落在江揽州眼中有多靡艳又有多活色生香。
以及,有多可恨。
她只努力找回理智,一脸幽怨地豁出去了:“是!”
“要你求我,否则……”
“否则?”
黯淡灯影下,男人深挺的眉宇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神色辨不出喜怒。
也正因辨不出喜怒。
薛窈夭感觉自己正在飞速变怂。
可几日下来,她是真真被莫名其妙地冷落够了。
更讨厌那种因为自身处境,不得不去猜想他究竟怎么了,心里在想什么,又为何对她忽冷忽热,时远时近,飘忽不定。
人不能永远在一段关系里原地踏步,甚至退步。
故而即便冒险,薛窈夭此番也打定主意要试探江揽州底线,以及对她的容忍程度。
于是硬着头皮,“否则……否则我以后就再也不给你亲了,也不给你抱,更不给你睡!”
“……”
“哦?”
似觉这话没什么威慑力,近在咫尺的眉梢挑了一下,“本王难道不会用强吗。” ?
“你敢用强……?我难道不会反抗吗!”
“你越反抗,本王越兴奋。”
“你——!!!”
人不能,至少不能连嘴仗都打不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