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嬷嬷继续道:“再就是殿下除揽九州军政大权,更还身兼北境统兵都督、央都王城都指挥使、正二品辅国将军,这些官职都会有相应俸禄。”
高高的一摞又一摞账册账本,还有各式相关人员名单。
薛窈夭埋首于案前,感觉自己快被淹没了。
悉数事物交代下来,辛嬷嬷还打算带她去参观库房、园林、马场、绣房、花草房、匠房、藏书阁、宴厅等地,薛窈夭却感觉自己来不起了,连摆手道:“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转而又问:“从前府上事物,都是嬷嬷你在打理吗?”
“老奴只负责极少的一部分,大都是玄伦大人在打理呢。”
玄伦。
薛窈夭对这个人印象挺深的。
不骄不躁,从容斯文,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乱了方寸。
想起这个人,她不免又想起昨晚——
彼时萧夙来报京中密函,之后正犹豫着要不要遵命念读,玄伦便似察觉到什么,直接开口道了一句:“殿下,密函所传之信息恐不宜张扬,不如您亲自查阅?”
敏锐如薛窈夭,已然意识到两种可能。
要么玄伦在防备她,不信任她,这倒也在情理之中。要么就是所谓“京中密函”,其上可能有什么内容他们不想让她听到或知晓。
所以会是什么?
以致于八百里加急?
江揽州查阅之后又为何神色隐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