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州却有一瞬极短暂的心如擂鼓。
那种心跳陡然加速的感觉,像少时春风拂柳,踏马看花,是和床上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滋味。
恰在此时。
萧夙急匆匆进入樾庭,踏上台阶后颔首禀告:“殿下,京中密函,两份都是八百里加急!”
嗯了一声,江揽州语气无波:“念。”
视线掠过薛窈夭,以及桌案对面神思恍惚的薛明珠,萧夙依言拆开密函的火漆。
雪白的宣纸被抽展出来。
看到其上对于江揽州的称呼,萧夙心下一惊,本已张开的嘴也下意识闭上,视线扫向密函的末尾,那里没有署名,却果然有一方鲜红玺印。
东宫太子,傅廷渊的玺印。
第36章
次日下雨了。
北境的秋日极为短暂。
这年的秋雨也和往年一样,淅淅沥沥,凉意入骨。
东阁内院,凝冬急匆匆撩开帘子:“不好了姑娘,那人……据说已被萧夙大人揪出来,斩首了!”
跪在地上,凝冬几乎要哭出来:“还有,殿下禁令下来,说是往后若无通报,不允姑娘您……再擅自靠近或踏入樾庭。”
还好被凝春扶住,孟雪卿才没有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一夜无眠,她眼下乌青,不敢置信道:“那人……你是指杨臻?他被殿下处决了?!”
杨臻——孟雪卿的青梅竹马,少时便心悦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