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初吻失去得极为荒唐……
。
“戏曲喜欢吗。”
见她依旧神思不属,江揽州这般问了一句。
回过神来,薛窈夭依旧有点羞于与他对视,“喜……欢的。”事实她连戏子们的唱词都听不大清楚。
摩挲她温软指节,男人声线微懒:“要不要换?”
“换什么?”
“换成北境王三入赤水,生擒北狄皇室监军,俘虏北狄太子‘兢’。”
“又或者……”
男人单手支额,面上虽然没笑,眸子里却是噙了笑的,与以往沉郁不同,此刻他眉梢轻挑的模样,莫名携了一丝丝风流炽烈的少年气,并含蓄又委婉地孔雀开屏:“换成北境王攻破旦曳,将北狄大将隗尔尧达斩落马下。”
类似的事迹还有很多,早就在北境九州风靡开来,还被当地人编写成戏曲、话本、演武。
彼时薛窈夭并不知道江揽州在北境军中威望之高,又有多受北地老百姓欢迎——几乎到了传奇的地步。
止了狄人铁骑南下,战火绵延,迫使狄人缴械求和并签下降书。
是足以被载入史册的丰功伟绩。
也正因大周有江揽州、以及薛窈夭祖父那样百年难遇的率兵奇才,他们以血肉之躯筑起城防,大周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京师也才能歌舞升平繁花吐艳。
可最终祖父的下场却是……
“想看。”
难得江揽州状态不错,看她的眼神还有点……
薛窈夭形容不来。
并且看着看着,他还很自然地伸手,以温热指腹给她唇边沾染的汤汁轻轻擦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