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薛窈夭更想去寝殿。
伺候他更衣,最好能伺候到床上去。
或是这人的性情太难琢磨,而她也实在没什么其他的手段能够取悦他,加之此番孟雪卿那不留余地的控诉,细想之下她真怕江揽州突然反悔,不要她了。
是以此时此刻。
薛窈夭很想跟他云雨一场。
虽然耻于承认,但某扇门打开之后,她的身子的确发生了某种微妙变化。
很想和他再次尝试
且为了尝试,她这日返回王府前还特地寻着机会去了一趟上回的医馆,要的是极为小巧且便于携带的避孕药丸。
以及路过城中一家书肆时,她特地避开薛明珠,挑了几本或露骨或晦涩的避火图,外加一些央都本地风物志,话本之类。
喜欢江揽州在床上时的各种样子。
而非此刻这般,漠然拒她于千里之外。
娇滴滴的嗓音就在耳边,撩人的吐息带着某种暗示。
雪嫩指尖更在他颈上若有似无地轻轻划过。
江揽州被划得背脊僵硬,狭眸之时,小腹也不自觉寸寸绷紧,却始终压抑着不给她任何回应。
怀中姑娘倒也不急。
心里幻想着书房也行,还想试试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场地,让他在后面,下面,浴池,水里,佛堂,野外光是想想就心潮澎湃,薛窈夭渐渐脸都红了,呼吸也有点热热的,忍不住想往他怀里贴得更深。
却不想。
江揽州再开口时,“薛明珠,伺候更衣。”
“”
只这一句话,少女指节倏忽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