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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说傅应谨那个病秧子?他怎么可能与你对垒还赢了?!骗人是小狗,信不信本郡主现在就去找嫂子告状!”

薛晁阳笑了笑,却是欲言又止。

最终只摸摸妹妹脑袋,“近日没事的话……暂时,少入宫。”

没人知道当年的江揽州,为何执意入京,又为何有伤在身,还要公然挑衅薛晁阳。

薛窈夭也不知江揽州的身份是如何被皇室知晓、验证。

更不知江氏年轻时又为何曾孤儿寡母流浪在外。

而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命运也早就偏离轨迹。

薛窈夭有心想问其中细节,尤其是江氏如今是否还活着,但见身边男人神色寂寂,她终是没敢轻易开口。想来即便还活着,天家也必然容不下风尘女子,否则何至于对外说江揽州乃殷贵妃所出——掩人耳目罢了。

那么江揽州跟皇帝,又当真如传闻中那般父慈子孝吗?对于自己身世和命运捉弄,他又可曾觉得伤心难过吗?

隔着微漾的水面,少女垂眸往下看去。

那里的确有一抹赤色,她曾在樾庭书房时便已见过。

“别人身上的……我不知道,但殿下身上的,是月牙形状。”

薛窈夭听见自己说:“这样的印记,很美……”

因距离太近,她说话时微微别了开脸,感觉到江揽州呼吸微滞,也忍住了没去看他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