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自己是一滩水,水因柔软而包容万物,才不会感觉到自己被“攻击”和“受伤”。
就这样过去没多久,视线慢慢地开始摇晃起来。
她也好像真就渐渐变成了一滩水。
还是一摊有点奇怪,且不自觉想要吸附点什么的水。
“我好难受,江揽州……”
“我讨厌你,我恨你……”
她不觉呜呜埋怨,一次次拽紧他身上中衣。
渐渐的嫌不够,指节在他背上划出道道痕迹。
紧密无隙的贴合一次又一次窜起的酥麻之感直冲尾椎,薛窈夭不自觉痛苦拧眉、闭眼。也许是感慨命运摧折,也许是遗憾令她从女孩转变为女人的那个人,不是傅廷渊。
不知不觉间。
她竟呜呜抽噎起来,还是完全无法自控的那种。
后来的景象在薛窈夭脑子里有些模糊。两人的影子透过月纱,模模糊糊如皮影戏一般映在本就黑暗的雕花墙上,伴随着越发紊乱的呼吸,她整个心神也跟着渐渐散碎下来。
有绵密水声在响,外面起风了。
。
昔日盛气凌人的大小姐,对他肆意践踏欺辱的大小姐,从不会正眼看他的大小姐,而今违心臣服,被迫取悦,一次次仰头吞咽他的呼吸和味道,明知是场交易……
江揽州还是意外爽到头皮发麻。
也意外喜欢她眼尾泛红,睫羽被泪水打湿,双手插入他发丝里,偶尔还要颤抖着咬他。
哭声也着渐渐变成他喜欢的调子。
“究竟是愉悦,还是难受……”
这次尚未得到答复,江揽州便止不住重重嗯了一声,“薛窈夭……”
察觉她呼吸不过来,又不自觉挺起腰肢。
有那么片刻瞬息,江揽州忘了自己是谁,她是谁,只觉有生之年从未与另一个人,如此紧密相连地纠缠在一起。
好像连灵魂都被什么攥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