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黄昏、黎明、午夜
每一次想起都会觉得人生圆满的心上人?
她凭什么觉得自己会为她心折?
黑暗中。
薛窈夭喘息着气抱住他脖子:“好。”
他用的是商量语气,她却知道自己没资格拒绝。
。
片刻后。
热意翻涌,密不透风地将人包裹起来。
薛窈夭胸膛起伏着,呼吸渐渐被全部夺走,才发现之前跟穆言借钱在桃之夭夭附近一处衣坊里临时挑选的赤色软纱裙,原来那么不禁撕。
被上方阴影笼罩,陷入柔软床榻的那一刻。
即便理智清晰,事到临头了
薛窈夭还是有一瞬难言的恍惚,心说怎么就走到了如今这般田地。
“张开。”
江揽州声线低哑,仅仅两个字而已。
薛窈夭不得不将腿打开。
从前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除去自己曾经好奇了解过的,更还有宫中女医嬷嬷们亲自教导,以及家中奶娘私底下叮嘱过的一些常识——十八岁那年,若非先皇后溘然离世,她所学的那些“房中术”,是会在东宫和傅廷渊完成的。
然而也许,命运吧。
借着舫室楹窗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薛窈夭视线掠过男人苍白冷冽的下颌线条,再往上,他的眉眼沉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