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什么都没看见!”
“既如此。”
低垂着眼睫,江揽州仿佛一个突然不怎么开心的小孩,“眼睛可以不要了。”
。
出来露台后,薛窈夭心跳很快,胡乱将披帛裹在身上便朝楼下狂奔。
却在下到画舫二楼时,撞上了去而复返的玄伦和穆言。
穆言也感觉自己先前冲动了。
她给玄伦硬拽走时说你别管了,薛姑娘不过是想跟殿下共度七夕,顺带偷偷给殿下一个惊喜而已,你这种没有眼力见的就不要靠近打扰了。
没有眼力见的玄伦没问“惊喜”是什么。
但偷偷两个字令他直觉不太妙,“殿下还在跟两名临时过来的官员签署文书,薛姑娘这会儿进去恐怕不大”
玄伦话未完,穆言脑补了些什么,当即朝画舫楼上冲去。
此时此刻,六目相望。
薛窈夭还算镇定:“那什么殿下在忙,我先出去透透气啦。”
还好有假面遮挡,谁也看不见她烧红的脸。
穆言欲言又止:“我陪薛姑娘一起吧。”
薛窈夭:“不必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穆言:“可是桃之夭夭这么大,你也不识路啊。”
薛窈夭:“没事,反正这么大的人了,总不会走丢不是?”
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薛窈夭出了画舫后一路胡乱跑着,大约小半刻钟后,才终于气喘吁吁地在一处回廊转角处停下。
追了她一路的穆言乃是习武之人,大气都不带喘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