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将人打横抱起。
江揽州吩咐萧夙,“撑伞。”
还好辛嬷嬷多带了几把伞,当即将其中一把递给萧夙。
。
一路朝樾庭走去。
江揽州步伐沉而稳健,目视前方。
心下却莫名烦躁、窒闷,是比打了败仗更令人难受的滋味。起码打了败仗可以卷土重来,一雪前耻将狄人头颅斩下,挂在城楼上晒成鞠球。
但她哭得那么伤心……
真好笑,关他何事?
倒是很有兴致奚落几句,然而出口的却是:“想见薛家人吗。”
男人语气极淡:“明日城西庄子,穆言陪你去。”
……?!
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薛窈夭圈在他颈上双手陡然一紧,“当真吗?你说的是真的吗殿下,你发誓没有骗我?!”
许是她表现得太过急切、震惊、喜悦,仿佛在他怀中突然“诈尸”一般,还突然就收放自如地止了哭声和泪水。
江揽州眉宇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薛窈夭心脏依旧怦怦狂跳,“殿下的意思是薛家人已经抵达幽州了?不是,是已经不在幽州,而是被殿下你……被你接到央都,安排在了什么城西的庄子?”
是这个意思吗?
这是真实的吗?
静默,江揽州不答。
最终还是萧夙轻咳一声:“是的,薛姑娘。”
所以这几日他连日不曾回府,是在为这些事情奔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