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将语气端得温软耐心,不带任何攻击性。
江揽州却还是敏锐察觉到,她生气了。
以及。
在怕他。
五日未见,许是李医师医术精湛,又或她喝了太多滋补药膳,一张娇俏面容养出了丝丝红润,花瓣一样美丽的唇也开始有了血色。
江揽州嗯了一声,“是太淡了,你知道就好。”
这回他甚至不屑作态,连尝都没尝一口。
少女垂下眼睫,又一次语气平静地哦了一声。
转身时却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
好热啊,身上也开始出汗了。
先前被烫的那根指节,好像冒水泡了,一碰就会疼。
接下来又会是些什么理由呢?
太苦了?
太涩了?
水质不好?
茶盏不干净?
第一次伺候人就这么“失败”,
薛窈夭感觉自己的耐性正在极速流失。
不出所料。
接下来的几次,江揽州的理由和她设想的八九不离十。
莫非所谓的折磨、凌辱,已经开始了吗?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然渐渐偏西。
第九次。
薛窈夭感觉自己快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