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纳尔终于完成了手上的工作,自奈特温身旁擦身而过,一道极其低沉的声音落在原处:“飞行器预计比原先计划快两天到达,也就是说,今天下午我们会到达主行星。”

“所以呢?早到达和晚到达都是一样的。”

奈特温偏过身盯着奥兰纳尔挺直的腰背。

“所以你最好祈祷她的情绪没有受影响,不然我可不会保证身体里的另一个我…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

一夜无梦。

第二天,鹿鸣鸣顶着一轮黑眼圈来到研究室,身上洁白的研究服与她面黄的脸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你昨晚是熬夜打游戏了吗?”

白意耐不住寂寞凑到鹿鸣鸣身边,一双眼上下扫动鹿鸣鸣,忽然夸张地咬住手指甲。

“天啊,莫非是小叔他…”

往常这类的玩笑话会惹得对方半羞半恼地锤他一拳,而今天鹿鸣鸣实在提不起精神,礼貌性“嗯”了一声,径直走向饮水机旁接了满满一杯热咖啡。

梦境的意外结束导致鹿鸣鸣夜半惊醒,整个后半夜几乎受到了影响,再没有睡着。

“鸣鸣姐,你的咖啡要溢出来了。”

白意担心地提醒道。

“噢,谢谢。”

鹿鸣鸣恍然回过神,手中的保温杯接满了2/3,若是按照这样趋势发展,五秒后将会烫到她的手。

白意发觉出鹿鸣鸣的状态不对劲,故作轻松地拍拍人的肩膀。

“你是怎么了呀?有不开心的事可以和我说,我可是研究院的爱开心果呢!”

鹿鸣鸣摇摇头,往固定的研究院工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