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吐出嘴中一口血沫和碎牙,捡起地上的长枪往小男孩走去,猖狂地高声宣布对方的死刑。
“我看你这小幼崽真的是要找死,正好,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不好,快住手!”
鹿鸣鸣脸色霎时变得惨白,赶快拉上陆衍的衣摆示意。
奥兰纳尔脸色骤然变得阴沉几分,下意识牵上鹿鸣鸣的另一只手。
转瞬之间,三个人一同被空间传送在战场边缘。
陆衍轻语:“你怎么跟过来了?”
奥兰纳尔冷冷一笑:“我当然是过来帮忙的。”
两人“吵架”之外,鹿鸣鸣温柔地抱起半昏迷的小幼崽,精神力提前大致地检查一番,看看除了皮外伤之外,有没有其他的内部伤害。
鹿鸣鸣无端想起小男孩临走之前蹦蹦跳跳的,说要给她带回好消息。
“这两个人又是…?”
尽管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跑出来的,不过死人最能给人安全感。
想及此处,士兵披着满身的杀意,举起枪气势汹汹地跑向鹿鸣鸣。
突然——
一根藤蔓“咻”的穿过士兵的心口,宛如活物一般拼命地汲取体内的血液,蠕动的藤蔓一瞬间爬满了士兵的全身,将他的身体扎出了好几个大洞。
藤蔓像是不断吞咽的喉咙,薄薄的一层植物表皮下涌动着鲜艳的红色,最终反哺给尽头裹着斗篷的神秘人。
士兵的瞳孔涣散开,“砰”的一声倒地,再没了呼吸。
当一团烟雾中渐渐散去,显现出石姨与罪恶城城主的身影。
“没用的家伙…当心伤到了我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