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石姨没有拒绝,拉着鹿鸣鸣一起送走两位贵客。
“我演戏都演累了…”
鹿鸣鸣松了一口气,准备脱下身上的斗篷。
虽然斗篷不算太厚,甚至能保暖,可一直捂着,感觉脑袋上重重叠叠地搭了一层东西,很是难受。
“等等。”
石姨出声招呼。
“看来你不仅带回来四个男人,还带回来了一堆小喽啰啊。”
石姨的话若有所指。
鹿鸣鸣转过身,精神力迅速地捕捉到熟悉而鬼鬼祟祟的跟踪团队。
他们的脸蛋均挂着或青或紫的痕迹,俨然是在与骗子商贩的交涉中被打得不轻。
“绣花枕头一草包,看着挺壮实的几个小伙子,结果打架没有我来的厉害。”
石姨不屑地轻哼一句,抄起身旁的家伙,大步流星往外面走,直直的奔着小喽啰的团队而去,一口大嗓门如同敲响的锣锅嚷得整条街能听见她的声音。
“看什么看啊,你们跟踪了我女儿一路,是不是想吃棍子了?”
石姨的身板配上她的气场,哪怕是狂妄的星盗在此,照样需要想静静地想三分钟,考虑是不是该选择绕个远路。
更别提在长期滋润的日子下,忘去一身本领、空有虚高的精神力,平常只负责检票和侍奉人的家伙们。
“老、老大,怎么办?我感觉好像这个人得罪不起…这哪里是贫民窟啊,我在那个老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常恐怖的气势,我们赶快跑吧!!”
尽管那种感觉转瞬即逝,保安却忘不掉。
他能够平安地在罪恶城里活那么多年,靠的便是这一副天生的、对危险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