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鸣:完蛋了!!希望能够成功地瞒过去。

大家默默抬起头,不约而同地露出一抹的微笑,制造出和平友好的假象,实则脑子里的想法和踩了香蕉皮一般,不知道飞向何处了。

“对了。”

鹿鸣鸣想起巧合遇见的小男孩告知的那番话,面露疑惑。

“石姨,现在外面是不是有什么传染病之类的?我怎么没有听你讲过呢?”

“那个啊,那个没有什么好讲的。”

石姨一派淡然,似乎真的讲无可讲,完全不值一提。

她沉默地给所有杯子续上温水,端着烧水壶往厨房走去。

由于看不见石姨脸上的表情,只能通过对方的话语勉强推测出她的态度。

“不用太过害怕或者在乎,一个小病罢了,没有几天又活泼乱跳。”

活泼乱跳?

和小男孩说的完全不一样的。

鹿鸣鸣回响小男孩说的话。

【三天之内,必然会遭遇到生命的危机。】

看来石姨是隐瞒下了一些东西的。

石姨放好水壶,迅速折返归来,神情瞧不出一分一毫任何异常的地方。

她的手上端出了一盆明显是刚刚烤制而成的饼干,绿油油的有拳头大小,厚实的一块,捏在手里能重复感受其厚重的份量。

“拿去敲钉子不在话下吧…”

光头男人来回翻转手中的草饼,嘀咕一句。

石姨充耳不闻,头转向鹿鸣鸣:“说起来,你说要去找小崽子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我给你的药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