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啊,我是她…”

石姨拖长了嗓子,一时含含糊糊地吞下鹿鸣鸣的真实姓名,再道。

“我是她的母亲,你们可以称呼我石姨。真是多亏你们的帮助了,我在家里担心的要命呢。”

“能够遇见和帮助善良勇敢的人,我觉得很开心。”

奥兰纳尔毫不掩饰对鹿鸣鸣的夸赞。

石姨又浮现出一抹怀疑,摸着下巴盯着鹿鸣鸣的脸看了半晌,低声道:“我涂了那么多的黑泥,架不住有眼瞎的人看中了她的脸啊…”

“好啦,石姨。”

鹿鸣鸣赶忙打岔,结束话题,拉着人挨个给石姨介绍他们各自的身份。

因为石姨天生厌恶兽化人,所以鹿鸣鸣没有讲的太详细,生怕导致陆衍和奥兰纳尔一行人没办法能够进行拜访。

“哦,进来坐吧,别在外面呆着,现在正是季节变迁的时候,可别吹着冷风生病了。”

石姨一反常态地进行招待。

上一次鹿鸣鸣见石姨这样的表情,是和石姨一起看完那一场不夜城烟花表演回来以后。

石姨从柜子里拿出几个长久不用的软垫,粗糙的大掌拍去上面沾染的灰尘,垫在冰凉的木凳上,将就着给来宾用。

“我去倒一点热水,你们聊。”

在石姨忙碌的期间,王天海向鹿鸣鸣问道:“她是你的妈妈吗?怎么感觉身体很健朗…完全没有生病的样子。”

“这个…”

鹿鸣鸣脑中思绪风暴。

刚要回答,石姨端着热水壶和杯子凑进,无意询问:“什么生病了?是谁生病了?我这里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