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鸣脑子疯狂转动,心中计算着最短的时间线,嘴上喃喃出声:“估计得花十多分钟。”
正在此时,前方肥头大耳的商贩不乐意地转过头:“你是哪里来的低贱平民,背后说话简直吵得我头疼。”
鹿鸣鸣思绪一脸茫然。
我做了什么很出格的事情吗?这人是在没事找事吧!
执法士兵安抚到身边的客人:“是我们这里贫民窟的奴隶,估计是哪家从来没学过规矩的野小孩,你看她这个脸就知道了。”
执法士兵目露鄙夷,一张鹿鸣鸣十分熟悉的脸暴露在阳光下。
这不是那天扬言要用马踩死她和小幼崽的人吗?
鹿鸣鸣眼中不由自主闪过一丝厌恶。
见到对方如此明显的抵抗情绪,执法士兵一愣,外面那些软脚虾什么时候敢这么大胆地对他发脾气了?!
岂有此理!
执法士兵扭曲了脸,伸手想要去抓鹿鸣鸣的脖子,被人灵活地躲过了。
男人的指甲轻轻地擦过了鹿鸣鸣脸颊,带走了那一处的泥土,使鹿鸣鸣脸上一部分的皮肤稍微变得颜色淡了一些。
“你这个小泥猴真他妈脏啊,多久没洗澡了。”
执法士兵看着手上的泥,嫌弃地掏出随身手帕擦拭干净,仿佛碰到了什么病毒似的。
眼看着执法士兵拔出腰间的枪,鹿鸣鸣抓紧怀中的草药,精神力悄悄地溜到士兵的脚底下。
没想到对方突然停止下动作,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鹿鸣鸣的脸,视线莫名变的有些诡异。
这个人盯着看什么…?
鹿鸣鸣伸出手刚要摸上脸,忽然想到临走之前石姨给她涂的泥,心中一紧,怕被怀疑出身份。
她故意扮作一副邋遢的模样,粗鲁地叫喊:“我真的恨死你们了,我们家根本没有水了,前几天下雨摔了一跤,到现在找不出水来洗个澡!”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