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鸣喝完不受控制地捂着嘴轻咳出声。
尽管喝了三天的药,她依旧不太习惯,偶尔还是会被掺杂在其中的草灰糊了嗓子。
“我今天的药吃完了,明天就可以去打探消息了吧?”
“当然可以。”
石姨接过鹿鸣鸣手中的碗放在床头柜上,如她第一天所说为对方介绍。
“待会儿带你出去逛一圈,大概认识一番罪恶城的周边情况,明天我会和往常一样采草药,你要记得认路。”
意料之中的惊喜仍然使鹿鸣鸣连连应下声。
“不过…””
石姨摸着下巴,盯着鹿鸣鸣的脸思考。
鹿鸣鸣感到一阵不自在,手主动摸上脸颊,暗自想是哪里不对劲。
“你的脸太显眼了,需要我稍加做装饰。”
……
今夜的贫民窟稍微有了一点烟火气,不如往常似的如幽魂一般,了无生趣地漂荡。
为了迎接明天罪恶城给所有商队举办的欢迎会,奴隶们一个个在白天的辛苦劳作,晚上吊着命帮忙布置。
许多人手中拿着柴火把,顶着被火焰照射得明晃晃的一张脸,收拾出近段时日里捕获的猎物、亦或是采集到的草药等各类东西。
他们想要等到明天去交换一点可以改变生活品质的用品,因此,脸上增添上一丝鲜活气息,充满向上挣扎的韧劲。
大街上,一对平常母女混在人群中举着火把四处游走。
两人手里皆拿着一包草药,可能在寻找明天可以摆摊的位置。
女儿有一张比夜晚更乌漆麻黑的脸,除了眼睛里明亮的眼白,看不清脸上任何一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