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鸣抱紧了红玉,内心安慰自己:再坚持十秒钟就能够平安度过了,加油。

下一秒,光头男人的话头极速转变,随之而来是广播声里不断响起的清脆敲击声,和光头男人强装镇定的提醒。

“现在出现了紧急的情况!听我的命令,所有船员进入地下安全室,前方虫洞无法避开,即将改变原定的迁跃路线!”

她的话在空间扭曲中迅速被掐断,留下了忙碌状态的微弱电流声。

船员们如临大敌个个不装了,用尽所有力气跑向地下安全室逃命。

鹿鸣鸣呼吸一窒,思绪奇异的冷静了不少。

她轻轻拍打着怀里幼崽的背做安抚,努力向窗外风景远眺。

满天星子散尽往日里的银辉,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宛如被拉成一条线的缎带,又似一道射向前方的利剑,一切像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撕扯、拉长。

好难受啊。

鹿鸣鸣掐紧冰凉的手心,感觉坐上了长达七个小时的封闭商务车,空气稀缺得令她喘不过气,同时心跳与加速器相同的振动频率,好似又让一整颗心脏妄想从胸内膛猛烈地跳出来。

两者相互冲突,带来的难受感变为双倍。

小幼崽更加用力地往她怀里钻,想要闷在鹿鸣鸣的胸前。

“不要怕,姐姐在这里。”

鹿鸣鸣半阖着眼睛,头顶天花板的灯光变为了模模糊糊的多重白影。

她轻咬舌尖,努力保持清醒,无奈实在抵不过第一次迁跃的难受。

“您好,由于船长操控驾驶的过程中,造成精神力过压而昏迷,现在按照安排实行系统自动化安全模式。

请船上的所有人员确保自己处于安全的位置,我们马上进行第二方案的迁跃。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