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对方一言不发,他悄悄站在人身旁递上一杯温水。
在鹿鸣鸣看不见的角度,奥兰纳尔脸上难得显出一丝惬意和安心。
酒店里留着莫里安和那小猫崽子守着,他则光明正大地用精神力扮做研究院的工作人员溜走,主动创造出与鹿鸣鸣单独的“约会”。
近段时间由返祖基因病带来的心中郁气,因此消散了不少。
无言中到达目的地,奥兰纳尔收敛了所有情绪。
飞行器舱门移开,他用原方法抱着鹿鸣鸣轻巧一跃,仿佛一只灵巧的大猫。
“走吧。”
思绪在一瞬间归位,鹿鸣鸣轻轻拍了拍两颊的软肉,深深呼气放松跟着人离开。
下了飞行器,往日清冷的研究院今天来了几位采访的官方记者,还有慕名来凑热闹的研究人员。
随意探上一眼都能与不同颜色的眼睛对视,让鹿鸣鸣有种身为动物园猴子来参加展览般的错觉。
其中两位年纪颇小的实习研究员故意离鹿鸣鸣近几分,玩笑道:
“身上没有兽化人的味道,是纯血人类啊?好恶心。”
“不会身上有跳蚤吧?”
鹿鸣鸣回眸,清淡无波的眼神好似在看哪家顽皮不懂事的幼童打闹。
“看、看什么?!”
其中一个实习研究员隐隐被震慑住,磕磕巴巴地质问。
鹿鸣鸣没有搭理,淡然地收回视线走得远远的。
确定人早走到前面后,俩怂货才敢挤入人群里,借助别人的交谈声继续骂骂咧咧。
研究员们看完接新人的热闹,重拾起精气神一窝蜂回到工作岗位上。
鹿鸣鸣和奥兰纳尔走在人群前列,老远看到一位面容端正严肃的中年女人站在研究室门口,胸前铭牌上标着“白映芳”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