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仓鼠小幼崽胆子颇小,不敢说半分顶撞的话,忍住眼泪拿上饭盒就要往后面排队去——“等一下。”

鹿鸣鸣突然出声打断,吸引了全场的视线。

仓鼠幼崽转过身,红着鼻子看向鹿鸣鸣。

鹿鸣鸣大步走到仓鼠幼崽面前,牵起她的手,第一次吐露出略显冷漠的话语:“大家要懂得先来后到的道理,要乖乖去后面排队噢。”

虽然没有指明对象,但在场的人知道在说灰蓝。

灰蓝心中突如其来的升起一股庞大的愤怒,加之从小养成的高贵自尊心,让他没有细想,首先憋不住这口气,脸色一横反驳道:

“刚才是给你面子,别这么把自己当盘菜了。”

灰蓝恶劣地指着鹿鸣鸣,继续说着难听话语:“今天我就要占这个位置,你会怎么样?”

从来没有学生公开让老师下不来台,周围的小幼崽们寂静地望向这一处。

小幼崽们没人站出来,他们不敢惹灰蓝背后的人。

自家崽子头一个看不过去,一虎一犬猛地冲向鹿鸣鸣脚边,小家伙们的眼睛里仿佛聚起一片猩红灼烧,阴沉沉的眸子直勾勾攫取着敌人。

犹如淬了毒似的冰冷吓得灰蓝吞吞吐吐,没敢继续大放阙词。

程时钦脱下卫生手套走上来,直接把指骨掰得咔嘣咔嘣一直响。

他冷笑一句,说:“你要怎么样,造反是吧?老子不怕你。”

鹿鸣鸣拦住程时钦的行动,冷静下来:“任何地方都有规则。如果你正确遵从,相应的服务也不属于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我这里公平公正。”

心中那一丝懊悔荡然无存,灰蓝眼中的挣扎褪去,整个眼眸异常地充血成通红的一片。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鹿鸣鸣,转身离去。

“你给我等着!”

嘶哑的声音像是从地狱边境涌上来。

“没事吧?”